海澄子

以前写的

“我已经忘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英格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,可能最大的感受是弗朗西斯先生大约已经放弃我了,我想可能是我自己不够好吧。后来的几天我都对英格兰有所愧疚,因为我那时很想念法兰西——他不会在我给他端饮料来时无动于衷,也不会在我叫他时仿佛没听见似地做自己的事。但是英格兰养育了我很久,我觉得我应该发自内心地感激,所以我为我的不专心而内疚,尽量做个不争不吵的乖孩子。而我常有种被忽略的失落感,尤其美利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时,我觉得北美大陆所有的光芒都被他拿去了,但我知道他是我的弟弟,我把最好的东西给他都不为过。直到后来他选择抗争,烧掉我的家园和我无辜的人民,我才狠狠还击了他,那时我曾在心里发誓一辈子不原谅他,都在火里烧干净。我参加两次世界性的战争时,我以为我可以得到些许的认同,但当钢刀穿过我肋骨间的缝隙发出咯咯声时,痛苦的我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位亲友。我做出了无谓的牺牲*¹,这个伤口让我耿耿于怀,不久前才公诸于世,但是很多人都忘记了我。我不太明白作为一个国家需要具有什么样的胸怀,我只知道我也是个人,我曾不止一次地听到有人指着我说这是一团空气,这或许是个不值得生气的玩笑,但我似乎自始至终都扮演着这样的角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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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¹:指迪耶普战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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